的怜悯。然后,她转过身,没有再回头,和钟铭瑄一起,快步走出了谈话室。
门,在她身后轻轻关上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侯亮平独自坐在冰冷的椅子上,望着那扇紧闭的门,望着桌上那本刺眼的红色离婚证,许久,许久。最终,他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手掌里,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阳光被厚厚的窗帘阻隔在外,谈话室里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