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殊性,为维护全省金融稳定大局,暂不采取‘双规’等严厉措施。给予其留D察看一年处分,调离金融系统,降为办事员安排工作。后来,欧阳菁被安排到京州市民政局,不久后根据自身情况,办理了内退手续。据我了解,她现在就在家,生活很低调,也算是接受了教训。”
刘长生靠在沙发背上,长长舒了一口气,眼神复杂:“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内情……达康同志,不容易啊。沈墨主任和上面的领导,这个处置……是从大局出发,不得已而为之。这么说来,欧阳菁的问题,在组织层面其实已经有了结论和处理。侯亮平现在翻出这件事,还采取如此极端的方式……”
“是的。”周瑾接口道,目光清澈,“侯亮平要么是根本不了解这段已经处理过的内情,仅凭蔡成功旧日举报就盲目行动;要么……就是明知故犯,别有用心。无论哪种,他今天的举动,都不仅仅是程序违法,更是在冲击组织已经做出的权威结论,破坏来之不易的稳定局面。”
刘长生沉默了片刻,缓缓道:“周瑾啊,你告诉我这些,很重要。等会儿瑞金书记那里开会,我心里就有底了。这件事,侯亮平必须严肃处理,以儆效尤。但涉及到欧阳菁同志这段旧事……”他看向周瑾,“你的意见是?”
“刘省长,”周瑾态度诚恳,“我认为,既然组织上已有明确结论和处理,此事就不宜再扩大化公开讨论,尤其要避免被舆论误解和炒作。当前重点,是依法依纪严惩侯亮平的违法行为,尽快平息风波,恢复秩序。对于欧阳菁同志的过往,在必要向常委会说明时,可以点到为止,强调组织已有处理、维护金融稳定的大局考量即可。毕竟,李达康同志现在全身心扑在京州发展和全省扶贫上,不宜再受家庭旧事的过多干扰。”
刘长生深深看了周瑾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赞许。周瑾这番话,既讲清了利害,又顾全了局面,更维护了班子一定程度的团结(至少表面上的),还顺手送了自己一个“知情权”和“定心丸”。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刘长生点头,“你考虑得很周全。那就按这个思路来。等会儿会上,我们统一一下口径。当务之急,是处理侯亮平,稳定人心。”
“好的,刘省长。”周瑾站起身,微微颔首。
离开刘长生办公室,周瑾步履平稳地走在走廊上。窗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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