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位同志。”
他环视一圈,最后目光定格在吴春林身上:“如果在之后的工作中,哪位同志未能按规定时限、保质保量完成分管任务,或者履职不到位、甚至出现重大错误纰漏,那就没什么好说的,严格对照相关规定、纪律,实事求是地进行处理。这一点,请组织部务必在谈话时强调清楚!别到时候工作没干好,反而说我这个常务副省长不近人情、故意刁难。”
他略微停顿,仿佛在做最后的总结陈述,也像是在回应某些潜在的流言:“我周瑾工作几十年,除了一个跟了我多年的司机雷刚同志,身边从来没有所谓的‘亲信’、‘自己人’。我始终坚持,制度才是最好的‘自己人’,规矩才是最硬的‘关系’。”
发言完毕,周瑾平静地合上笔记本。会场内一片寂静,落针可闻。这番表态,既没有直接反对调整方案,却清晰地划出了红线,表明了其铁面无私、唯制度论的工作风格,给所有即将上任的干部,尤其是那些可能带有其他色彩的人选,敲了一记响亮的警钟。
沙瑞金面色如常,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。他轻轻咳嗽一声:“好了,大家都充分发表了意见。瑾同志的工作原则讲得很清楚,也是对干部的一种爱护和鞭策。组织部在谈话时要准确传达。如果没有什么其他意见,这个方案就原则通过,按程序办理。”
会议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。周瑾用他独特的方式,在这场人事调整中,捍卫了自己的工作领地和管理原则。汉东的政局,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下,暗流愈发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