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34;他喃喃自语,想起这些年对梁家的怨恨,想起自己处处与梁璐作对,"我恨了大半辈子,结果恨错了人..."
泪水模糊了视线,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刚从汉大毕业、满怀理想的自己。如果不是陈岩石的迫害,他的人生会不会是另一番模样?
与此同时,在反贪局办公室,侯亮平看着自己的处分决定,愤愤地拍了下桌子:"我认真办案有什么错?都是被祁同伟这个疯子给坑了!"但对陈岩石父子的下场,他只是冷冷一笑:"活该!"
最绝望的当属陈岩石父子。在省纪委留置点的房间里,陈岩石接到处理决定后,整个人瘫倒在地,老泪纵横:"完了...全完了..."而在京城被最高检留置、即将移交汉东处理的陈海,面对办案人员的讯问,始终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他知道,陈家的天,已经塌了。
夜幕降临,汉东省委大楼依然灯火通明。周瑾站在办公室窗前,望着城市的万家灯火。手机响起,是他父亲打来的。
"处理决定我已经看到了。"周父的声音依然平静,"记住,雷霆手段,方显菩萨心肠。接下来的路,要走得更加稳健。"
"我明白。"周瑾轻声回答。
窗外,一轮明月高悬天际。在这个不平凡的夜晚,汉东省完成了一场彻底的自我革新。而这场变革的风暴,才刚刚开始席卷这片土地的每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