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资本应对,不至于被动。”
祁同伟心里一阵滚烫,重重点头:“多谢老师,我明白了,一定配合您。”
“好了,”高育良放下钢笔,语气轻松了些,“时间不早了,你先回去休息,养足精神。记住我今天说的话,明天我和周瑾谈过之后,再看常委会上的形势,随机应变。”
祁同伟起身告辞,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,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:“老师,您真的不担心吗?毕竟沙瑞金和赵家两边都不好得罪。”
高育良站在书房的灯光下,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,眼神坚定:“担心?为什么要担心?这场戏,才刚刚开始呢,鹿死谁手还不一定。”
书房的门轻轻关上,高育良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神情沉了下来。他走到书架前,再次取出那本《万历十五年》,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,喃喃自语:“赵小惠啊赵小惠,你用万历朝的典故来警示我,想把我绑在赵家的战车上,可你是否知道,我高育良,从来都不是张居正,更不是申时行……”
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,眼神变得无比锐利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我要做的,是那个能在惊涛骇浪中,依然稳坐钓鱼台的人,谁也左右不了我的路。”
灯光下,他握着书的手指渐渐收紧,书房里只剩淡淡的墨香,混着夜色里的凉意,藏着未说尽的盘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