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将’,是你推光明峰项目的‘急先锋’?你要是真的不知情,为什么不早一点处理他?”
李达康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,后背也隐隐发凉。他想辩解,想说“我当时被他蒙骗了”,想说“我也是受害者”,可面对周瑾锐利的目光,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光明峰项目里的猫腻,你敢说一无所知?”周瑾步步紧逼,不给李达康任何喘息的机会,“丁义珍在项目里搞权钱交易,收受巨额贿赂,你或许没有直接参与,但他能一路畅通无阻,能搞定那么多棘手的问题,还不是因为你需要他帮你把项目推起来?你要政绩,要光明峰这个能让你平步青云的筹码,而丁义珍要的是钱和权,你们不过是互相利用,狼狈为奸罢了!”
“还有大风厂的土地性质变更!”周瑾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,“工业用地改商业用地,这是多大的手笔?没有你李达康的默许,没有你在文件上签字,给丁义珍天大的胆子,他也办不成!你只是装作被蒙在鼓里,甚至在丁义珍暴露后,第一时间撇清关系,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下属——这是你惯用的手段,不是吗?出事了就甩锅,有功了就揽在自己身上!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李达康的声音有些发颤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双手紧紧扶住身后的石栏杆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周瑾的话,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尖刀,刺穿了他精心编织的伪装,露出了他功利、自私、不择手段的内里。那种被人彻底看透的惶恐与颤栗,顺着脊椎蔓延全身,让他几乎站立不稳。
他想起了丁义珍当初在他办公室拍着胸脯保证“光明峰项目三个月内一定动工”的场景,想起了自己默许丁义珍“特事特办”的批示,想起了大风厂工人闹事时自己第一时间想到的是“不能影响项目进度”,而不是工人的死活。这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细节,此刻在周瑾的追问下,如同潮水般涌进脑海,让他无处遁形。
“亏着丁义珍跑了,他要是没跑,你现在的麻烦,可比单纯的领导责任大多了!”周瑾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悯,“一旦他把你供出来,一旦调查组查到你默许他违规操作的证据,你别说当省长了,能不能保住自己的乌纱帽,能不能全身而退,都是未知数!”
李达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冷汗顺着额头滑落,浸湿了鬓角的头发,滴落在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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