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本王跟前装什么深情!”
魏明桢被这一句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当日他挑开盖头发现换了人,是想要去找的,但是被下人和母亲给拦住了,他明明可以硬闯出去,却因一句“侯府颜面不容有失”而迟疑,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如今被裴泾当面戳穿,魏明桢的脸色青白交加,手指攥得发白。
“但王爷总该给辞盈一个交代吧。”魏明桢话锋一转,“王爷与辞盈既有皇上赐婚,理应给她个交代。”
裴泾闻言,突然低笑出声,玩味的目光转向魏辞盈,“你该不会以为,赐婚的意思是本王只能娶你一个吧?”
魏辞盈脸色一白,咬着下唇没有开口,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心里却是惊涛骇浪。
难道说裴泾发现了她不是当年救他的草芽?否则怎么会对她这般态度?
裴泾慢条斯理地叩着膝头,“退一步说,既有赐婚,便有悔婚一说。”
他目光一转扫向魏明桢,“当初你不也差点悔婚?”
魏明桢被这一句捅得血肉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