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再多言,转身径直朝外走。
路过花衬衫身边时,我余光瞥见他正慢悠悠地归拢桌上的筹码。
我不动声色,带着陈紫函穿过走廊,走出包间,一路走出赌场大门。
回到停车的路边,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,陈紫函坐上副驾。
就在我准备启动车子离开时,一道身影快步追了上来。
正是最一开始拦我做生意的那个年轻叠码仔。
他快步跑到车窗边,探头看向我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“哥,输了不少吧?”
我看了他一眼,故意没有应声,装作不想搭理的样子。
他左右快速张望一圈,确认没人盯梢,立刻压低声音道:
“他们这场子是纯杀猪局,出千手法老练得很,外地人来了根本赢不了,你今天被坑了。”
我摸出一支烟点燃,慢悠悠吸了一口,语气平淡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