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着一丝笑。
我看着廖海那双在阴影里发亮的眼睛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妥协，没有恐惧，也没有愤怒。
我顾不上理会他，口罩男的刀每一下都奔着要害来。
我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，哪还有闲心跟他废话。
露台不大，能闪转腾挪的空间就那么几平米。
我一边退，一边躲，后背好几次蹭到栏杆的铁条，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。
脑子里同时在飞速转动着，不能硬拼，只能拖，拖到他的体力消耗，拖到他露出破绽。
这时，廖海的声音从露台口那边飘过来，像在解说一场比赛：
“别浪费精力了，我也看出来了，你特别能打。”
他顿了顿，忽然又冷笑一声说：“但你打不过他的，他是专业的，还从来没输过。”
没输过，这话太夸大了。
刚才他没刀的时候，我就能和他有来有回，拳脚相交谁也不占便宜。
就他这点实力，青柠能瞬秒了他。
青柠也是龙爷培养的杀手，杀手之间亦有差距。
只是眼前，我确实没有办法，手无寸铁是硬伤，只能不断躲着他手中的刀。
又是一刀朝着我面门劈了下来。
这一刀又急又狠，带着破风声。
我下意识地猛地向后一退，脚下踩空了。
那一瞬间，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。
我忘了这里是露台边缘，露台的围栏并不高，只到我的腰间，刚才后退的时候已经贴着栏杆了。
这一步退出去，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心，身体往后仰，就要往下面栽倒下去。
就在身体摔下去的瞬间，我双手本能地往前一抓，指尖擦过栏杆的边缘，然后又猛地攥紧。
五根手指死死扣住栏杆的外沿，整个人的重量全挂在那双手上。
手臂的肌肉绷到极限，我低头看了一眼，冷汗直冒。
此时的我，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力。
别说反击了，连保持不掉下去都在拼尽全力。
口罩男站在露台边缘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他见状，猛地扬起手中的刀，刀尖朝下，就要朝我扒在栏杆边的手砍下来。
可就在这关键时刻，身后传来一声闷响。
是廖海。
他整个人从露台口飞了进来，像是被人从外面扔进来的。
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砸在地上又滑出去好几米，撞翻了露台上的一盆花。
他闷哼一声，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没动。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胳膊撑了一下又软下去。
口罩男也听见动静，猛地回头。
就在他分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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