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昨晚拒绝我的报应。”
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人。
“是你自己温度开太低。”祝遥笛细声细气反驳,但又确实担心他的感冒,“感冒就别喝酒了,如果要应酬,让你助理替你喝。”
江凛摸摸她头发,眼神软下来:“嗯,不喝,快上去吧。”
磨磨蹭蹭地分开,磨磨唧唧地道别。
祝遥笛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,推门要下车。
正把右脚伸出去时,唇膏从包的开口处滚了出来。她弯腰去捡,但下一刻,整个人忽然顿住。
“什么东西掉了?”正在捣鼓手机的江凛瞥来一眼。
“我唇膏。”
祝遥笛把东西捡了起来,揣进兜里,若无其事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