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都要坚定。
如果不是他赶来,她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,倘若被那人得逞,别说职业生涯,或许一辈子都会被毁掉。
思绪浮沉间,祝遥笛忽然调头走了回去。
然后在江凛惊讶的目光中,站到他面前。
他对她的去而复返明显有些怔愣,几秒的沉默后,才想起碾灭香烟,“怎么还不回去?”
“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?”
江凛顿了好一会儿:“嗯。”
“我回去正好要做,”祝遥笛看眼手机时间,“所以……要上去吃个便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