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很瘦,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,大热天戴顶鸭舌帽,手中还拎着一个黑色小包。
这会儿正是饭点,所以祝遥笛起初并没在意,只当这人是送饭的家属,路过而已。
但她很快就感觉到不对劲,因为那人的方向好像是冲自己来的。
不安的感觉瞬间扩散至身体每个细胞,祝遥笛当即决定离开,但就在她移动的同时,那人突然加快速度冲过来,从包里掏出一瓶不明液体,抬手就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