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能理性去思考这个问题,她本就因为听见江凛的那通电话而心生芥蒂,在得到那样的回答后,难免不去猜这是否是他搪塞自己的借口。
“我当时不太能接受。”夕阳染红天际,祝遥笛人在霞光里,轻声喃喃,“我觉得他就是不想结婚找的托词,而且……”
当时的她,正处在孤立无援的状态,特别渴望脱离蒋欣萍和祝珺庭,拥有一个自己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