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提。”
“是有件事你能帮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?”
江凛侧过头:“让傅总多住几天院。”
这回是真无语了,傅庭微笑:“削你信不信?”
好友互损是日常,谁也不会当回事。吹会儿水,聊聊公司的事,待到快九点江凛才走。
这时候病区格外安静,走廊灯光也惨淡暗沉,一直往外走到大厅,才看见护士站明亮的灯光。
护士站后面的办公室也亮着灯,门留一条缝,很安静的样子。
祝遥笛应该还在手术没下台,江凛这么想着,准备把饭卡放到护士站离开。
结果下一秒办公室的门就被拉开了,一道纤瘦的影子从里面晃了出来。
她穿着白大褂,鼻梁上架了副银边眼镜,手里还端着桶泡面,似乎是去接热水。
祝遥笛正要打一个哈欠,瞧见江凛,哈欠瞬间收了回去,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“跟傅庭聊了会儿,正准备回。”江凛盯着她脸上的眼镜,“你近视了?”
“没,”祝遥笛把眼镜摘掉揣进兜,“看点刊物,眼睛酸,这防蓝光的。”
鼻托在她鼻梁两边留下浅浅的红印,江凛脑海里还想着她戴眼镜的样子,“没上手术?”
“没,那病人转到心内科去了。”
说了两句话,江凛才想起把饭卡还给她,“没点炒菜,替你省钱了。”
淡淡的语调,却又有种若有似无的亲昵,祝遥笛一时不知作何反应,拿着饭卡沉默下来。
灯光照出大厅窗外滑落的银丝,风摇影动,夜雨正急。
气氛在安静中逐渐微妙,祝遥笛不自在地站了会儿,问他:“你车停在哪儿?”
“后面露天停车场。”
“那你等我一下。”
祝遥笛转身回办公室,大概一分钟后,拿了把草绿色的折叠伞走了出来。
“在下雨,你拿去用吧。”她把伞往前递。
伞柄碰到江凛手指,他一顿,抬眸看她。
她高中时候有一把绿伞,酷暑雨天都用它,后来她换的所有新伞都是绿色系。
……明明是个很念旧的人。
江凛垂眸把伞接过来。
祝遥笛再想不出能说什么,扭头要走。
手腕却被人捉住。
“祝遥笛……”
属于男人的体温沿着皮肤蔓延而上,烫得祝遥笛心里陡然一慌:“怎么了?”
她回头,江凛视线锚着她,神色剥露出直白的情绪,轻问道:“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