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陈平渊先前在体育馆内的淡漠与疏离。
那时，他还以为陈平渊只是性格孤僻。
但直到这时候，他才终于意识到。
那些都不是！
这个男人，只是根本没有把什么规则、秩序、生命，放在眼里！
另一边，陈平渊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我杀他，只是个意外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静，但却多了几分解释的意味。
“他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，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，仅此而已。”
然而这番解释，在杨智听来，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“意外？！”
“你杀了人，竟然说只是意外？”
“陈平渊！你简直无法无天！”
杨智双目赤红，神情狰狞无比。
他猛地挣脱袁安信的手，抬手便要下令，
“等等！”
袁安信再次厉声打断，他死死按住杨智的手臂，额头青筋暴起，显然承受巨大压力。
他转向仓库方向，沉声道：
“陈平渊！”
“我相信，你并非有意针对我们的执法队员！他或许只是不幸卷入了你的事件中！”
“但是，他毕竟因你而死！这一点，你无法否认！”
“这件事，你必须要跟我们回去，接受治安部的调查！这是原则问题！没有商量余地！”
袁安信的话掷地有声，他试图在强硬和沟通间找平衡。
“调查？”
陈平渊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袁队长，我敬你们身上这张皮。但别把我的耐心，当成你们得寸进尺的资本。”
“我不想杀你们，不是怕了，只是因为你们还有存在的价值。”
陈平渊的声音陡然转冷。
“但如果你们给脸不要脸，硬要往枪口上撞，我不介意提前送你们一程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在威胁我们？威胁整个永宁市的治安系统？”
杨智被这番话气得几乎当场爆炸，七窍生烟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愤怒。
他执掌永宁市治安多年，第一次见到如此狂妄的匪徒！
他猛地一把甩开袁安信的手。
“唰！”
一手抹腰，悍然拔枪！
黑洞洞的枪口，直指仓库方位！
“我倒要看看！是你的嘴硬，还是子弹硬！”
“老杨！不要冲动！”
袁安信警铃大作，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他太了解杨智的脾气了，一旦彻底激怒，什么事都做得出。
然而，晚了。
杨智早已被愤怒冲昏头脑，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。
他没有直接对仓库大门射击，或许潜意识里也对陈平渊的手段有所忌惮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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