谚颤了颤眼睑,腿因为长时间站立,有些疼:“路董事长,我之前答应你,绝对不会把宋奕非的身份给说出去,我没做到吗?我答应你我不会阻止他的艺术家之路,我没做到吗?我答应你不碰他的作品我没做到吗?!”
他拄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着,说出这几句话,似乎用尽了他的力气:“明雅的案子我们花了多久的时间心力都没有拿下,我不想看着这块儿肥肉落到张盛成的嘴里,您明知道宏盛集团在服装界和我们是死对头,明雅的案子一旦落到他们手里,对倪文有多大的打击您不知道吗?”
“陆氏集团的陆妄尘和我是朋友也是同学,他要什么我很清楚,拿宋奕非的几张图换明雅的技术,我不觉得有错,相反,如果倪文集团在服装界没有现在的地位,冬浔这个名字,就仅仅是两个字而已,互惠互利罢了,没什么不对的。”
他说的理所当然,即使对上路占源的眼光,也毫无畏惧之色。
“路嘉谚……”
路占源拧了眉头,一字一句的喊出了自己儿子的名字:“你给我立刻去找陆氏集团的陆总,解约,赔多少钱,我倪文集团一分不少的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