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头了。
上辈子他可是在黄江工作过,知道这个地方的特点,说白了就是一个大染缸,排外不排外不知道,但是就算是在县政府,大大小小的干部办事说话,那都是一口地道的黄江腔调,外来的干部别说是骂娘了,你能把话听明白就不错。
“哎,不提了,老弟啊,还是你们这种大城市里做工作的人舒坦,黄江那个穷旮旯里,工作难做倒不是问题,就是这当地的作风,没有点耐性还真是磨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