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要对付贺川的。”严津拍了拍温凉的肩膀,嗓音温柔的不行,似乎是真心疼温凉,可只有他自己清楚,这层关心是不是真的。
温凉也没多想,心里一直安慰自己,严津说的有道理,她肯定是可以熬过来的,而且贺太太死都死了,只要她不说,没人知道贺太太是她打死的,只要她能过得了自己这关,不露出破绽,就没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