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与护阵步卒之中!
投石机攻势一缓,神甲军趁势从各个街道,发动了冲锋。
本就由乡勇和残兵组成的防线,在内外交攻下瞬间崩溃。
那城守见大势已去,面露绝望,转身欲从木台后方溜走。
“想走?”
齐霄眼角的余光瞥见,冷哼一声,左手捡起地上一柄短戟,运足臂力,抖手掷出!
短戟化作一道乌光,后发先至,从城守后心贯入,前胸透出,余势未消,竟带着他的尸体向前飞扑,最终“夺”的一声,将其钉在了街口一根悬挂旗帜的木杆之上!
木杆摇晃,那面象征西夏统治的旗帜,在城守兀自抽搐的尸体旁,无力地飘落。
神甲军的铁骑踏过战场,滚滚向前,兵锋直指官仓。
官仓的朱漆大门早已紧闭,门后传来顶门杠落下的闷响。
至少有数十根手臂粗细的硬木横梁交叉顶在门后。
门楣上方与两侧高墙,箭孔密布,数百名弃马登墙的铁鹞子残兵,面目狰狞,手持强弓劲弩,瞄准了通往官仓的巷口。
他们甲胄残破,血污满面,眼中已无生念。
“主上,官仓外墙高达两丈有余,墙根下挖有深壕,壕中插满铁蒺藜,强攻不易。”
一名探查回来的甲士下马禀报。
齐霄策马上前,在壕沟边缘勒马,冷眼打量。
墙头,那名看似头领的铁鹞子校尉,身披玄铁札甲,手中长刀已然崩刃,嘶声咆哮:“汉狗!休要猖狂!爷爷在此,想取粮,就从爷爷尸体上踏过去!”
“放箭!射死他们!”随着他的吼声,墙头箭如雨下,虽然大多无法穿透神甲军重甲,但叮当之声不绝,气势汹汹。
齐霄俯身从地上一名西夏军官尸体旁,抽出一杆完好的长矛。
他掂了掂分量,双腿控马,腰背如弓般猛然发力,吐气开声:
“着!”
长矛化作一道灰影,直射墙头!
“噗”
矛尖穿透了那名校尉胸前护心镜,带着一蓬血雨,从其后背透出!
校尉的咆哮戛然而止,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头,看着胸前突出一截的矛杆,身体晃了晃,直挺挺地从两丈高的墙头向后栽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