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蒲家那庞大到无法想象的财富网络的绝佳机会!
若真能如此,查抄蒲家所得,其家资岂止百万?恐怕千万亦不止!足以充塞朕之内帑,支撑朝廷数年军费,剿匪、练兵。
这念头一起,如同野火燎原,吞噬了所有的犹豫!
赵构抬起头,目光如刀,扫过殿下神色各异的群臣,最后定格在齐霄身上。
就在这时刻,一位须发皆白、素以“持重”著称的老臣,颤巍巍地出列,拱手谏言。
“陛下!陛下息怒!老臣以为,此事关乎士绅清誉,更牵连甚广,不可不慎啊!”
他是三朝元老,刑部尚书周望。
“按《宋刑统》律法,即便有举告,也需先行调查核实,收集人证、物证,核对田产簿册,询问相关证人,厘清事实。
如今人犯未至,单凭一纸来历不明的信函,便贸然抄家拿人,恐……恐有损陛下圣明,亦寒了天下士绅之心啊!
不若……不若暂缓一日,待明日那金国使臣押到,当庭对质,案情大白之后,再行处置,方为稳妥!此乃祖宗法度啊,陛下!”
周望这番话,引来了不少保守派官员的暗自点头。
凡事讲究程序,这是文官体系赖以制约皇权和武将的根基。
然而,此刻的赵构,他急需要蒲家的钱来填补国库空虚,更需要用一场血腥的清洗来震慑所有心怀异志之人!
如果有兵,今日他就不会亲自去迎齐霄!
任何的“拖延”和“程序”,在他眼中都变成了阻碍和阴谋!
“砰!” 赵构一拍龙案,霍然起身。
“调查核实?暂缓一日?周望!”
“你口口声声祖宗法度,却为何处处替那通敌卖国的蒲家张目?莫非……你与那蒲家,有何瓜葛不成?
还是说,你便是那蒲家安插在朝中的耳目,此刻想要拖延时间,好让他们转移财产,销毁罪证?”
这诛心之问,如同晴天霹雳,劈在周望头上!
周望吓得魂飞魄散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老泪纵横:“陛下!老臣……老臣一片忠心,天日可表!老臣只是……只是遵循法度……绝无他意啊陛下!”
“哼!朕看你不是遵循法度,是心中有鬼!”
赵构不容他辩解,厉声喝道:“来人!将周望给朕拿下!剥去官服,押入皇城司大牢,严加看管!
没有朕的手谕,任何人不得探视!朕要亲自查查,他与那蒲家,到底有无牵连!”
殿前司禁卫立刻上前,不顾周望的哭喊挣扎,当场摘掉他的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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