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压岁钱,笑声清脆。
家家户户都在洒扫庭除,张贴桃符,准备迎接新春。
运河上,满载年货的船只往来穿梭,码头上力夫吆喝声不绝。虽不及承平年月的极致繁华,但这份劫后余生的热闹与祥和,更显得弥足珍贵。
齐霄站在府衙后院的阁楼上,凭栏远眺这派景象,心中难得地感到一丝宁静。
连续数月征战的疲惫,似乎也被这浓厚的年味冲淡了几分。
这时,一名亲兵快步上楼,双手呈上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函。
“大人,有杭州来的急信。”
齐霄接过信,看到信封上那清秀而熟悉的字迹时,心中微微一动——是钱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