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了证据。”燕迟摇头道。
李代桃僵这件事,他与莞儿不敢向皇祖母确认,就只能暗中调查。
可查到的结果,让他很失望。
严涵做了这么多年皇帝,早就把不该留下的证据清除干净。
唯一能指认他是严涵的方法,怕就只剩下那几个老人的口供以及那为数不多的手稿。
“这分明是自护其短,过犹不及了!”秦莞感慨道。
如果不是严涵急于更换太子人选,以他这些年勤勤恳恳的假扮燕淮的政绩,怕是这辈子都不会被朝臣发现。
纸终将包不住火,昔日所犯之罪,终究需偿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