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寝宫中,只余燕迟与太后二人在殿中。
太后唇色苍白,失子之痛令她显得精神萎靡,她询问道:“迟儿,你是话要对哀家说?”
燕迟低垂着头,神色坚毅道:“祖母莫要继续伤悲,父王他.......有消息了。”
他说的语焉不详,可太后眼中却迸发出光彩,不可置信的起身,“什么?”
“遇袭是真,有人救下了父王和母后,孙儿不知父王为何要假死脱身,当想来他必定有他自己的考量。”燕迟连忙搀扶住太后,在她耳边低语。
眼看着祖母因着父王与母妃的事情日渐消沉,他只得将这消息传递进宫。
他相信祖母不会让他失望,更相信祖母的爱子之心。
太后紧紧抓着他的手腕,泪水忍不住的落下:“好好好.......哀家知道了。”
大颗大颗的泪珠浸透衣襟,她目光哀伤的看着燕迟,喃喃道:“都是哀家的错.......一步错,步步错.......”
她没想到那人竟如此丧心病狂,如果不是为了凛儿,为了彻儿,她又怎会隐忍至今。
可他还是不肯放过她的孩子.......
燕迟眸光微闪,不解道:“祖母,您为何这样说?”
太后抬起手,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,说道:“好孩子,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该知道的,等你承袭了爵位,就早日与莞儿成婚吧。”
那人之所以步步紧逼,就是想将身边所有知道内情的人全都杀死,将秘密彻底掩埋。
可纸终究包不住火,事情迟早有一天会败露的。
————
消失了多日的睿王世子燕迟再度出现在人们视线之中,已经是受封袭爵当日。
与他一同袭爵的还有义王世子燕离,两人在太监袁庆宣读圣旨之后,去了宗庙告拜祖先。
燕迟一袭玄色朝服,四爪蟠龙纹狰狞又煊赫的落在他的袍摆上,满朝上下能在他身上看出明显的悲痛之色。
拜了先祖,燕迟二人去崇政殿谢恩,光线明亮的御书房内,燕淮好整以暇的打量着二人,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你们两个是最早袭爵的,从今往后,得有点样子。”
最早袭爵.......这话着实讽刺,燕迟宽大的袖摆下,拳头紧攥,面上依旧露出适当的悲痛。
燕淮继续冷冰冰的吩咐道:“燕迟还是如刑部,朕知道你心底不好受,但你毕竟是从朔西历练出来的,现在总该好多了吧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