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酒气熏天,不得已,若瑾只好给岳凝套上一件斗篷,将人扛了回去,交由茯苓照顾。
至于还躺在地上说醉话的燕离,一身酒气,被她无情的丢在天香楼里自生自灭,随意安排一队侍卫在门口守着。
清璃的案子还未查到线索,燕迟吩咐白枫调查定州当年之事,想要了解当年庞辅良与刘仁励和双清班之间究竟有何渊源。
几次三番被茯苓搅扰了好事,燕迟思前想后,决定暂时将白枫手头上的事交给白槿负责,而白枫只要多陪陪茯苓就好。
被丢了一堆事情的若瑾,眨了眨清冷的眸子,无语至极。
燕迟撞上若瑾那双无辜的水眸,一时语塞,干巴巴的说道:“回头多发你两个月的月银,如何?”
毕竟这丫头......其实也挺碍事的。
专业水平没的说,就是有些耽误他跟九娘子谈情说爱了......
刚好可以借此,将这丫头安排出去。
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,即使没有他和九娘子,这丫头也可以独立查案。
“用完就丢啊!”若瑾语气幽幽,还说是当哥哥的,一个比一个不靠谱。
白枫凑到她身边,笑嘻嘻道:“小妹,等哥好事近了,一定给你个大红包!”
“呵!”若瑾冷笑,她算是明白了,男人谈起恋爱来,都是一个德行。
玩笑归玩笑,但几人还是没有忘记正事。
不止要调查清璃班主的案子,还要继续追查东南盐运贪腐之案,顺便查出东南盐运这边究竟是何人与庆源典当行的东家勾结的。
寄希望于可以借此,查出庆源典当行幕后的东家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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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莞这边又生事端,庞家大公子对继母所生的弟弟大打出手,被她及时喝止。
清晖园里却发生了命案,原来的双清班班主覃夫人死了.......
燕迟带着几人即刻赶赴现场勘察,死者已死去多时,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。
一袭深紫色交领襦裙的覃夫人看起来不过四十之龄,除却头发有几分花白之外,身段纤细,面上薄施粉黛,指甲也涂了紫红色的丹蔻。
脑袋耷拉向下,双手垂在身侧,身子僵直着,脚下穿着一双紫红色的绣花鞋,在昏黄烛火的映照下散发着悚然的艳丽。
秦莞几乎一眼便瞧出,此人已经救不活了。
屋内没有拖拽的痕迹,看起来像是自缢而亡,房梁上有绳索拉扯的痕迹,整个案发现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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