隼般锐利,好似要洞穿他那颗肮脏的心。
秦莞瞳孔骤然一缩,不可置信道:“大师兄,你真的拿那些无辜百姓做换心实验了是吗?”
孙皓月闭了闭眼,自知已无退路,便没有再做无谓的挣扎。
董叔还想替自家主子辩解什么,张了张口:“这位贵人.......”
“董叔,落子无悔。”孙皓月声音暗哑道。
孙慕卿听完了全程,满脸不可置信,“大师兄,你这样可对得起师父对你的栽培?”
秦莞扯了扯他的衣袖,摇头道:“孙师兄。”
若瑾恰巧在此时返回,手中提携着一位年轻男子。白非珏的狐裘大氅被撕扯得支离破碎,歪斜地悬挂在身上,他面容肿胀,已然陷入昏迷。
“白公子?”秦湘顾不得脖子上的疼痛,扑腾着想要上前。
被岳凝扯了回来,没好气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犯花痴呢?”
中年汉子看到若瑾之后,跪在她面前用力的磕起头来,感激涕零:“恩公,多谢恩公刚才救我性命。”
他不怕死,怕只怕无法为女儿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