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毒尚且不食子,平津侯这人再暴虐成性也不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动手,但如果庄之行表现得过于软弱可欺,才会真正让平津侯将其弃之。
那时候的他,连反抗的资本都没有,还谈何自保?
庄之行沉默不语,似是在思考她话中的重点,许久之后,他才缓缓开口:“你的提议确实诱人,但侯府的水深得很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,我不敢赌。”
他怕赌输了,连最后的那点父子亲情都没了。
若瑾继续蛊惑道:“我可以答应你的合作要求,但前提是你改变现状,只要你能在军中站稳脚跟,届时继承你父亲的衣钵,这侯府岂不是你说了算的?”
在这段时间里,她一直都在调查侯府的底细。
蒋镶出身世家贵族,父亲蒋晋曾任礼部尚书,家族势力庞大,从一开始她就是庄芦隐的第一任妻子,也是一场政治交换下的婚姻。
但在庄芦隐战败后被驳斥,贬至边境之后,蒋镶与其和离。
而庄之行的母亲沈宛就是在那时与庄芦隐相识,成为庄芦隐的第二任妻子,在边疆的那些年,夫妻感情融洽,更是诞下一子,起名庄之行。
在庄芦隐在边境屡屡创下功绩,重新获得兵权,回京之后,庄芦隐贬妻为妾,与蒋镶重归旧好,后依仗蒋晋的势力,袭爵上位。
而那位曾经的侯夫人沈宛却在后宅之中郁郁而终,庄之行也从一个备受父亲宠爱的嫡子,沦落为侯府无人问津的纨绔子弟。
这其中,若说蒋镶没有做什么,她是不相信的,用‘捧杀’的手段,纵容庄之行沉迷吃喝赌,试图养废这个潜在的对手。
如果庄之行一直这么沉沦下去,不懂得反抗,被逐渐边缘化的庄之行只会沦为一颗废子,可以被随意舍弃的那种。
只可惜到现在庄之行还没有看清楚庄芦隐的真面目,对其还有濡沫之情,想要瓦解这对父子的感情,怕是还要从他母亲沈宛方面下手。
出于直觉,她怀疑沈宛的死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庄之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略带疑惑的问出口:“我在军中站稳脚跟,对你们有什么好处?”
若瑾那双深沉如寒潭般的眼眸微微一动,唇角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:“被人忽视的感觉很不好受吧?庄大公子一介文弱书生,没有继承侯爷的英勇,只能做个文官,靠着侯爷的荫恩在朝中为非作歹,贪墨银两,二公子若能够在军中闯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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