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信不信喽。”若瑾轻哼一声,语气里充满了嘲弄。
“你说的意思是,我父亲从丹岁山带回了癸玺?难不成号令阴兵也是真的?它真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吗?”藏海垂眸深思,随即恍然大悟。
“这世道哪来的鬼怪,不过是点迷幻人心智的小把戏而已。”若瑾将癸玺的功效说的云淡风轻,也不想让藏海继续探究癸玺的秘密。
藏海隔着屏风,对着若瑾鞠了一躬,言辞恳切道:“多谢你救下了月奴,将她养得这般好。”
那一日匆匆一瞥,虽未看清那人的容貌,却也记忆犹新。
为父母报仇一事,他不想月奴掺和其中,这里面的水太深,平津侯、三位师父以及面具人,都不是可以轻易对付的。
若瑾轻轻摇头,说道:“非我本意,救下她纯属偶然,只是那丫头在火海里遭了不少罪,找机会我会让你们兄妹相见的。”
藏海眼底有抹不去的哀伤,随即表示理解,“你之前的提议,我会找准时机向平津侯求娶你的。”
若瑾眸底一片淡漠,拒绝道:“不用了,庄二公子倒是个挺有意思的人。”
现在的她反倒觉得接近庄之行,还蛮有意思的。
侯夫人蒋镶视庄之行于无物,完全是因为他过于完美的演技,且他庸碌无为,也使得蒋镶不会对他下毒手。
但如果庄之行有了出息,有威胁庄之甫的能力,到时候蒋镶一定不会坐等着庄之行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。
而平津侯后宅起火,才是月见和藏海趁机浑水摸鱼的时候。
“可......”藏海犹豫了一下,面上带了几分歉意:“抱歉,之前若不是我多事,你也不会被卷进来。”
“呵,你知道就好,我知道你们报仇心切,但以平津侯当时的处境,仅凭他一人还无法做到只手遮天,他背后还应该有帮手,这些还有待你去调查。”若瑾声音放轻,将她自己的推测说给藏海听。
藏海仔细回想了一下当年发生的事情,确信了若瑾的这番推论,他小声问道:“你是说参与那件事的可能不止是平津侯?那还会有谁?”
“但我觉得赵秉文、曹公公他们应该都是参与者!”若瑾眸子微眯,简单给他讲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在侯府内发现的。
紧接着她又说道:“赵秉文十年前还只是个从五品的户部员外郎,短短十年时间,他就升迁至内阁首辅,升迁速度快的离谱,他背后或许是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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