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分析起如今朝堂局势,大雍皇帝失了生育能力,虽继承了皇位,但皇权不稳。
而内阁首辅大学士赵秉文、骠骑大将军平津侯、司礼监掌印太监曹静贤呈三足鼎立之势,三人几乎把控了整个朝廷。
在她潜伏在舍人府这段时间,看到过庄芦隐与曹静贤之间的账目往来,如此可以算作两人是合作的盟友,那十年前蒯家灭门案,庄芦隐能这么无声无息除掉蒯家满门,曹静贤、赵秉文在这其中有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呢?
还有那位大雍皇帝,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,任由三方互相制衡,玩的好一手弄权之术。
因着为了不惊扰周围的丫鬟仆从们,若瑾简单的洗漱了一番,就早早睡下。
月见骤然得知这么一个让她为之震惊的消息,在床上辗转反侧,始终无法入睡。
她既期望哥哥活着,又害怕自己现在的模样吓到哥哥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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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一大早,藏海就被迁入侯府内院居住,距离若瑾的宅院相隔一墙。
藏海借太后下葬一事除了杨真,也算与褚怀明、瞿蛟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,更是因此开罪了大公子庄之甫,可谓是四面楚歌。
白日里,侯府内耳目众多,藏海即使看到若瑾,却依然要装作一副见到心上人,死里逃生的喜悦出来。
平津侯一直吩咐人盯着藏海,在得知这小子贼心不死之后,冷笑一声。
庄之甫接着拱火道:“父亲,这藏海狼子野心,明知道那若瑾是您有意赐给二弟的,他还不知收敛.......”
平津侯用略带嫌弃的目光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少年慕艾而已,他若没有缺点,本侯又岂敢用他。”
庄之甫见自己爹是铁了心的想要护着那个人,心里恨得不行,却还是要强颜欢笑道:“爹,你难道就不怕二弟伤心吗?这偌大的京城难不成还找不到一个谋士吗?”
“与其养一批猪,不如养一匹狼。”平津侯提点道。
“父亲说得对。”庄之甫被自家父亲看得心慌,连忙倒了杯茶水递到平津侯面前,恭维道:“侯府有父亲做主心骨,什么样的奴仆都随便用。”
“为父虽然荣居皇上左右,共议朝政,但已经不是当年在边疆带兵的时候了,你外公现已致仕,不在朝中走动,之甫庄家的未来,你要好好的担在肩上。”平津侯苦口婆心的教诲道。
他这一生只有两个儿子,大儿子蠢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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