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蒋镶转身离去,留下庄芦隐独自在书房中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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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瑾是第二天去上值,昨日藏海就已经被好好的刁难了一番。
杨真虽是个好色之徒,在知晓若瑾被安排到侯府后院后,便打消了心底的淫邪心思。
还特意给若瑾安排了一间独立的书房,供她平日使用。
若瑾没想到自己初入侯府,就已经被打上了标签。
她在舍人府内谨慎行事,尽量避免与府中其他人交谈,从而发生冲突。
正常幕僚需要著书立传、论证时政,而她平日里需要督办玻璃工坊的建造问题。
更甚者,平津侯为了验证她的能力,还多给了她两间铺子,想要考验她以女子身份能不能够当得起这舍人府的幕僚。
藏海那边就受罪多了,虽借着若瑾的方子,成功在侯爷那边露了脸,给他留了印象。
却也让杨真这个小人更加嫉恨上这个爱出风头的小子,在舍人府内处处打压,使绊子,恨不得将其除之而后快。
几天之后,一场瓢泼大雨,让先帝的棺椁也显灵了一次,皇陵守卫将此事上报给了平津侯。
等平津侯震怒不已,此事事关自己和长子庄之浦的官途,平津侯不敢马虎大意,将钦天监监正褚怀明与侯府长史杨真叫到书房,商议解决方法。
褚怀明恭恭敬敬的说道:“侯爷息怒,先帝的棺椁突然移位,恐怕是先前动李贵太妃棺椁出了问题.......”
平津侯怒目圆瞪,胸膛剧烈起伏,指着褚怀明大声呵斥道:“难不成还要让本侯去求皇上恩准,把李贵太妃再挪回去不成?”
杨真连忙凑上前,开口劝道:“侯爷啊,说不准当年建皇陵的时候,这风水就已经出了差池,留下了隐患,但当务之急咱们得赶紧想个办法把此事给圆回去,不久之后要移太后的棺椁入葬啊!倒是咱们只需要解释皇陵年久失修需要修缮,再偷偷把先帝棺椁恢复原样即可啊!”
“但皇陵动工,事关重大,下官不敢擅自做主。”褚怀明见杨真帮他说话,也顺着台阶推诿起责任来。
“呵,你们说来说去,还是要让本侯去求皇上是吗?”平津侯险些被气笑了,也越发觉得手下这两人不得力,除了阿谀奉承,半点真本事都没有。
真是养了一群酒囊饭袋.......
“侯爷,您刚刚替皇上解决了太后下葬的难题,此时要是去,提修葺皇陵一事,皇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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