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若瑾,浑浊的眼里闪过一抹愧疚之色,嗓音干哑道:“若儿啊,委屈你了。”
他有时也曾后悔过,是不是太纵容宠溺这个孙女,才导致父女感情失和,剑拔弩张。
“不委屈,祖父你别想这么多,好好养身体,您还要看着我出嫁呢!”若瑾笑了笑,眸光澄净,神色从容。
她从不是会遵循礼教之人,既然与乔越没有父女缘分,她也不会为此伤心难过。
焉州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,光靠十几年前的权衡利弊是没用的,真正要做的是让焉州变大变强,而非被动挨打。
而乔越就连做一个守成之君都做不到,更别提做大做强了,他只能看到他眼前的这点利益,于焉州百姓而言,与其让乔越这个糊涂蛋继续坐在州牧的位置上,倒不如换成他二叔。
乔圭深感欣慰地点了点头,目光中流露出几分不舍之情,“好,若儿,祖父定会为你妥善安排,确保你风光大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