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只能让守在门外的吕良进了屋。
随之一起进来的还有牵制住吕良的阿朵,吕良嘴唇发紫,中毒已深,眼里充满了惊恐与不安,“代掌门......”
龚庆显然没想到门外会有人守着,他错愕道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阿朵抬起头,看向屋顶,说道:“动手吧!”
这话一出,守候在这里多时的王也从屋顶跳了下来,华丽丽的亮了个相,整个房间皆在他的阵盘之下,全都由他掌控。
王也抻了抻有些僵硬的筋骨,笑容散漫,“为了听点秘密,可真是累死我了。”
龚庆后退半步,眼神凶厉,“看来你们早就发现我了是吗?”
“小庆子,不管你怎么想,我这里都没有你想要的东西。”田晋中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哀叹之意。
“田老,别再隐瞒了,我在你身边三年,您的衣食起居都是我来照顾的,在这期间我不止一次发现号称不用睡觉的你,差点就打起了瞌睡,几十年以来你一直不肯睡觉,不会是怕在睡着之后说梦话,将你隐藏的秘密说出来吧??”龚庆咄咄逼人地质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