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中也是因她一人抬高了整个家族的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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郦府。
郦未央风尘仆仆,回到自己的小院洗漱一番,方才来到花厅。
郦娘子她们早早的等在花厅内,翘首以盼,在见到郦未央出现在门口时,乐善眼眸亮了亮,招呼道:“哥,快来!”
郦未央见屋内难得齐全,微微挑眉,将杨羡交给她的那封书信,递给了康宁,笑道:“这次西北之行,杨羡找到了哥哥。”
“什么?”
柴安和吴淮书两人面面相觑,有些摸不清头绪。
康宁快速将信件拆开,一目十行的将上面的字迹浏览一遍,眼泪不争气的落下。
一旁等待焦急的郦娘子,一把将信件夺了过来,看着上面的口吻,以及那略带熟悉的字迹,眼泪止不住的滑落,泣不成声道:“娘的梵儿.......”
其余三姐妹也纷纷围拢了过来,小声啜泣着。
郦未央听着屋内此起彼伏的啜泣声,只觉头皮发麻。
柴安不明所以地看向自家娘子,不理解为何一封书信,竟引得全家女眷啼哭。
只好将视线落在郦未央身上求助:“发生什么了?”
郦未央对着面前三位姐夫微微拱手,十分坦诚的道:“我郦家十余年前丢失一子,乃是三姐姐双生兄弟.......”
吴淮书点了点头,说道:“这事我曾听家中下人提起过,可是梵儿你不是平安回来了吗?”
沈慧照也是一脸莫名,对郦家的前尘往事竟是一概不知。
郦未央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大姐夫有所不知,当年郦家宗亲屡屡上门妄图霸占郦家产业,我不得已扮做哥哥的样子,震慑宵小.......”
“什么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三人瞪大双眼,不可置信地看向郦未央,眼神却止不住地在她身上打量着,愣是没有从郦未央身上看出任何破绽。
更遑论,如果面前的是名女子,那她今时今日的地位,岂不是在欺君?
沈慧照率先站起身子,皱眉道:“你怎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犯下欺君之罪?”
郦未央姿态闲散地坐在椅子上,笑着解释道:“沈大人,莫要激动,这事早在官家面前过了明路的。”
沈慧照瞳孔骤缩,不理解官家为何如此包庇于她,若是此时被人揭穿,岂不成了官家被文武百官攻歼的引子?
“梵哥儿既已找到,那你日后又要作何安排?”吴淮书眉头紧锁,沉声问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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