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央央是怎么过来的。
折淙心如刀割,泪珠从眼眶滑落,沙哑着嗓音说道:“我.......我愧对母亲.......愧对父亲.......”
紧接着,他缓缓讲述自己发现身世的经过,“那一年,我被河水冲出很远,是刘夫人救了我,一路将我带到府州,后来我苏醒浑浑噩噩,不知姓名,刘夫人说我是折家长子,自小寄居于洛阳外祖家,在跟她回西北的途中意外坠河,我也从未起过疑心。”
杨羡怒目而视,愤怒道:“郦家失了唯一的独子,郦氏宗亲一次次上门想要霸占郦家产业,不得已央央才以郦梵的身份大张旗鼓的重新归家,为的就是守住那份家业,不让家中姐妹流离失所。”
折淙嘴角溢出一抹苦笑,喃喃道:“怪不得......”
平复住内心的难过之后,折淙红着眼眶,苦笑不已:“贤弟有所不知,我自来到府州,便察觉出自己与父母长相不同,性格迥异,日子久了,难免生疑,义母心生愧疚,主动向我坦露事情,又托人替我访查身世,回来的人说,我出身贫寒农家,父母早已亡故,家中再无亲人!”
杨羡不屑地嗤了一声,“狡言善辩,不过是想霸占别人儿子找的借口罢了。”
折淙继续道:“后来西北战起,西夏蠢蠢欲动,我常年随养父留守军中,无暇顾及此事,直至前些时日,我孤身潜回洛阳,却没想到即使找到了我曾经记忆中的位置,可郦家却并未丢失亲子.......”
即使折淙悲痛不已,可杨羡却是站在郦未央的角度,对他毫无怜惜,不由嗤笑一声,“那既已知晓其中缘由,你可愿跟我一同进京?”
折淙眼眸划过一抹亮光,随后渐渐熄灭,嗓音干涩道:“我不能,我是西北守军将士,无诏不得入京........”
闻听此言,杨羡刚才升起的那股喜悦顿时消散,抱怨道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官家给央央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,难不成还真放着白白的承恩伯爵位丢了不可?”
折淙不解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官家赏赐央央爵位,却也因她身份之事,不愿受文官指摘,所以给了央央一个期限,如今两年之期将至,若是再找不到郦梵,承恩伯就必须薨逝.......”杨羡挠了挠头,十分烦躁道。
可若是没有这爵位在身,郦家若是想将几个女儿嫁出去,也要遭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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