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争辩道:“娘子,我出嫁时已有了身孕,老爷是怕了你,才不敢叫我儿认祖归宗,若是我说半句假话,天雷活劈了我!”
还不等郦未央发话,杨羡便将几个幸灾乐祸的堂兄堵了嘴。
郦未央眼眸微眯,讥讽道:“好个算计,我先父死去多时,哪里是你空口白牙就能污了去的,来人将这几人送到府衙,竟敢攀扯我承恩伯府,真是胆大包天!”
婆子和护卫押解着二人就要离去,阿蔡哭得起劲,大喊道:“只求少爷,娘子发发善心,念在有龙也是老爷的骨血,给我们娘俩一个容身之处!少爷,求求你了!”
被人压着郦有龙还不老实,目光凶狠地瞪视着郦未央,咬牙切齿道:“娘,这家子都是那等无情无义之辈,莫要求他们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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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衙那边对此案十分重视,对阿蔡的供词持怀疑态度,毕竟郦老爷已经过身十余年,有些事恐难以探寻。
又有承恩伯送来的四个从犯,如今关在大牢之中,待查明真相之后,另行处置。
郦娘子头戴抹额,捂着心口唉声叹气。
琼奴端着药碗,“娘,先把药喝了吧。”
寿华扶起郦娘子,将靠枕塞入她腰后,让她靠坐起来。
好德在一旁翻箱倒柜的寻找着什么。
康宁皱眉,问道:“那几位堂兄可曾安顿好?”
郦未央甩了甩袖子,不以为意道:“安排好了。”
人已经早已让她送进开封府衙,待官府审问之后,她好另做安排。
也怪她这几年对郦氏宗亲忽视太过,也让这群人滋生了不该有的心思,这次不给他们一个教训,难消她心头之恨。
至于郦有龙光从面相上,就能看出他与郦父毫无关系。
杜仰熙一介探花,子告父都多番波折,更遑论阿蔡母子若是敢在公堂之上状告郦家,拿不出确凿的证据,只会无功而返。
甚至闹大了,也可能落下一顿板子,就是不知这母子二人的身子骨到底能不能承受的了了。
好德找了一圈,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顿时抖擞精神,目光灼灼的看向未央,“未央,你说实话,这阿蔡母子若是当堂状告郦家,可有胜算?”
她熟读大宋律例,也知晓宋朝鼓励民众告官之举,但这事却不涉及贪污、受贿、滥用职权等行为,一时间,她也有些拿不准那开封府衙会站在哪一边?
郦未央垂眸,轻笑一声:“咱们郦家虽然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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