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掉他身上怜香惜玉的臭毛病,惹得福慧不满。
送别郦娘子,桑延让站在柴家别院大门口,神色怔愣了许久,似是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醒过神来。
也不知杜仰熙何时站到他身后,轻咳一声:“桑石头,这是有贵客上门?”
桑延让侧首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浑说,那位是郦家老夫人。”
杜仰熙挑眉,打趣道:“呦,看来石头你好事将近啊?”
他可是打听过,那郦家有六女,又有万贯家资,桑石头若是与郦家结亲,也算是攀了个高门。
承恩伯虽是商贾,却深得帝心,时常出入宫中,于公于私,对石头来说都是一桩顶顶好的婚事。
桑延让没有理会他的揶揄,在心中盘算一圈之后,开口道:“杜兄,这几日我打算找牙侩赁一处宅院,不知可否帮我参谋一二?”
“释褐”仪式后,朝廷赐予绿袍、靴、笏板等衣物,另会赏赐钱三千贯,绢二十匹,以示嘉奖。
此外朝廷还会额外拨款供新科进士举办庆祝活动(如雁塔题名、曲江宴饮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