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胡闹。”
杨羡望了她许久,眉间那乌沉的团云渐渐散了去,眸色逐渐清明,松开手,摇了摇头,“央央,我终究还是不愿让你为难.......”
眼看着刚才不可一世的小霸王,现在这副落寞的样子。
郦未央心生不忍,勾起他的下巴,眼神缱绻又温柔,似是要将自己能给予的全部情感全都馈赠回去,“杨羡,我与你自幼处境不同,所以无法做到像你这般舍弃一切,可我向你保证......”
还未等郦未央将话说完,杨羡那双水光波动的含情眼漾着放荡不羁的笑,“央央.......我信你。”
今日这番作怪,不过是觉得自己配不上这般耀眼夺目的人。
可当她真正向自己保证时,他又不敢细究下去。
誓言总是这世上最虚无缥缈的东西,与其相信誓言,倒不如追求片刻的欢愉,也好过一无所得......
————
郦娘子递了帖子,桑延让在不解和茫然的情绪中将人迎了进来。
一进门,郦娘子便将自己的来意说明,毫无隐瞒。
桑延让呆愣了片刻,方才开口道:“郦夫人,晚生自知配不上郦家.......”
郦娘子十分豪迈地摆了摆手,说道:“我既登门拜访,自是看重你人品与学识,家财什么的不过是身外物,这些我郦家不缺。”
桑延让垂眸,有些踟蹰道:“可是......”
他自知自己不是什么幽默诙谐之人,不擅长讨女子欢心,又有怪病在身。
而那位郦二娘虽因善妒闻名于汴京上下,但在他看来这何尝不是女子率真、直率的体现。
但对于娶妻一事,他尚未有过考量。
“别可是了,老身今日登门,也是想问你一句准话,若是同意,择日便可央媒人上门,若是不同意,老身也好另为我家女儿寻觅良婿。”郦娘子身处高位不久,最腻歪贵妇之间的拉扯、扭捏,倒不如直来直去,省时又省力。
桑延让一愣,震惊于郦娘子的直来直往,失笑一声,拱手道:“若郦夫人不嫌弃晚生,三日后晚生自会请媒人登门.......”
郦娘子爽快笑道:“好好好,我家二娘最是贤惠过人,相夫教子不在话下,待日后小夫妻和和美美的过日子,岂不是一桩美谈。”
范良翰辜负她家二娘一片心意,那是他瞎了眼,蒙了心,换做别家早把她家福慧供起来,偏生那个范良翰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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