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难不成她还要继续和离吗?
琼奴看出她心中所想,掩唇道:“二姐姐,桑公子与旁人不同,他这人闻不得胭脂味,可跟前二姐夫那人完全不同。”
乐善喝茶的动作一滞,险些喷出来,擦了擦嘴角的水渍,惊讶道:“真的吗?”
琼奴轻轻颔首,将自己碰到桑延让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尤其是对方在准备搀扶自己时,桑延让险些呕吐出来的模样学的绘声绘色。
郦未央勾着唇,轻笑一声,“倒是意外之喜.......”
寻常人家的女儿,哪个不涂脂抹粉,桑延让这般怪病倒是难得让人觉得心安。
福慧垂眸,神色淡然,其实她更喜欢现在的生活,再不再嫁的她一点都没放在心上。
郦未央见自家二姐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有些犯了难。
宋朝算是历朝历代中对女子相对开放的朝代,可依然要受礼教约束,若放到现代,离婚也好,一辈子不结婚也罢,左不过是自己的人生。
女子完全有权利去主导自己的生活。
好德摇头,嬉笑道:“哈哈哈,那二姐姐若是嫁于这人,岂不是这辈子都不能涂脂抹粉了?”
福慧被好德打趣的有些脸红,一双杏眸似笑非笑地望着她,语气幽幽道:“好德,你是不是忘了我给你布置的功课了?”
好德紧抿双唇,立刻变得温顺如鹌鹑。
郦未央好奇道:“二姐,你给四姐布置的什么功课?”
福慧用帕子擦了擦嘴角,气质优雅,姿态端庄,“没什么,就是让她绣个屏风罢了。”
好德努了努嘴,撞了一下幸灾乐祸的乐善,哼哼唧唧地抱怨道:“二姐,我的手指头都快扎成筛子了,要不剩下的你让乐善完成吧!”
乐善双眼瞪大,张牙舞爪地朝着好德扑了过去,“好你个好德,你竟然还拉我下水?”
福慧淡淡瞥了炸了毛的乐善一眼,轻笑道:“放心,我这还有给六妹妹准备的功课,放心你们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此话一出,乐善收回了手,耷拉着小脑袋,闷闷不乐道:“二姐,我又没做什么,干嘛还要连我一起罚啊?”
福慧转过头,杏眸含笑的望着郦未央,语气淡淡道:“今日正好得闲,就一并罚了便是。”
生怕被牵连的郦未央,尬笑一声,“二姐现在越来越有威严了。”
本朝在绣品方面更注重写生,将绘画艺术和刺绣相融合,形成宋朝独有的‘闺阁绣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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