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良翰既不喜经商,总要在其他地方上有些建树才是。
可她的良苦用心,在别人看来都是在毁了范良翰。
婆母和范良翰寒了她的心,她也懒得跟这群蠢货计较,想娶妾可以,她也没反对过,小妾进门的那天就是她郦福慧休夫的那天。
在她出嫁前,五妹曾特意告诫过她,她也全都记在心里。
男人多是些贪花好色之辈,与他们赌气、较劲,最后受伤的只会是女人,与其为了个男人浪费自己的光阴,倒不如将重心放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......
在看清楚范良翰的本性之后,她便一门心思地扎在如何经营她的嫁妆铺子上,也懒得跟蠢人多费口舌。
可她一次次的退让,换来的竟是这群人的打压和挑衅,真是欺人太甚,还真以为她离了范家就活不下去了是吗?
柴安捂着脸,满脸震惊地看着面前这个犹如泼妇一般的女子。
范良翰跳脚,指着福慧的鼻子,大骂起来:“郦氏你这个悍妇,我范家哪里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