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的,可娘子说岳母一家舟车劳顿,要改日再上门拜访.......”
柴安睨了他一眼,有些看不上范良翰这副不成器的样子,但想着表姨有求于他,便决定试着再劝一劝那位郦家二娘子吧。
.......
露夜,福慧大晚上的归家,刚踏进小院,就见屋内烛火昏黄,隐约在门上显现出两道姿态亲密的影子。
福慧不作他想,便以为是那范良翰胆大妄为,胆敢跑到她房中与她人行那荒淫之事,不禁怒从中来,一把将房门推开,猛地将面前碍事的屏风推到,声音颤抖道:“好你个腌臜东西,狎妓都跑到我这里来了——”
要不是娘和妹妹她们刚搬到汴京,又恐因自己的原因毁了郦家女郎的名声,她真想一刀阉了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也省的整天在她面前晃悠,光是看着,就让她觉得恶心......
范良翰一把推开柴安,连忙解释道:“不是的,娘子,你听我解释.......”
柴安大咧咧地坐在软塌上,上下扫量了一眼面前的悍妇,讥讽道:“洛阳郦氏竟有此等悍妇,像是令先君在地下也不得安宁吧!”
福慧似是没想到自己的卧房中会出现别的男子,一时之间愣了神,脸色惊得一片雪白。
只见那柴安又继续说道:“原本你夫妻家事,我也懒得理会,可你对自己的丈夫非打即骂,更是整日不着家,他是我嫡亲表弟,我不能坐视不理,得嫁良婿,本是人间没事,我奉劝弟妹一具,今后收了旁的心思,莫要因为一时.......”
福慧呆愣了一瞬,反应过来后,一巴掌扇在了柴安的脸上,眼神狠厉道:“你既说这是我范家家事,又跟你这位柴大官人有何干系?”
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,她郦家在如何不济,却也得了官家的赞许,他一个外姓人跑到她房里指手画脚,还真以为她是泥捏的不成?
范良翰简直惊呆了,没想到自家娘子彪悍起来,竟然连他表哥都一并打了。
紧接着,福慧嫌恶地甩了甩手,语气凶狠道:“我劝范良翰这厮上进,婆母怨我管的多,如今我不管了,你这个泼皮无赖又上门来叽叽歪歪.......早知你范家、柴家是如此家风,给我一百条命也不敢嫁到你范家这种豺狼虎豹窝之中。”
早前她不是没想过督促范良翰读书上进的,范家虽是商贾之家,可依旧可以参加科举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