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意义上来讲，我们也是冒险家，唐可盈确实在当下的科学理论或法律层面犯了错，可坦白讲我很佩服她的勇气。”提起这件事，方凯毅眉宇间带着几分自傲，看得人牙痒痒的。
杜城第一次理解了若瑾面对方凯毅时的憎恶，这人的确有让人讨厌的资本，咬牙切齿道：“所以你故意放任这件事？”
方凯毅从容不迫的说道：“我们一直在做胚胎基因编辑的研究，这是一项关乎全人类未来的研究，但根据当下的科学伦理要求，所有的实验品只能发育十四天，之后必须被销毁，太可惜了，我们多希望实验品能被诞生出来，看着它们长大.......”
杜城厉声反驳道：“不可能！这是违法的！”
“我当然知道这是违法的，所以我批评了唐可盈，而且她答应我再也不会这么做。”方凯毅毫不在意的说道。
在他眼中，将一个编辑过的胚胎注入人体仿佛是一件值得人欢呼雀跃的事情。
若瑾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也对，像你这种疯子，的确能做出无视法律约束的事来，不过知情不报，身为唐可盈的共犯以及凯莱生物研究院的法人，你也应该承担起触犯法律的后果。”
虽然这项罪责很轻，轻到只需要缴纳罚款，但他们也有权限对凯莱生物研究院进行调查。
法律上，就算真的进行实验胚胎移植，也只是需要承担三年的有期徒刑罢了。
不过这不耽误她给方凯毅找麻烦。
方凯毅表情一滞，冷声道：“秦警官，别忘了，非法移植胚胎入体的人不是我！”
“是啊，但你也是凯莱生物研究院的负责人不是吗？”若瑾毫不迟疑的回答道。
方凯毅被若瑾不甚在意的语气噎到，情绪起伏波动巨大，似乎已经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。
他.......真的太讨厌对面这个女人了。
杜城接着问道：“你编辑的那颗胚胎最后被植入到周珊珊体内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方凯毅恢复刚刚的平静，说道：“我不知道，我只知道周珊珊怀孕三个月的时候，曹建带她来找我，让我给她的孩子做基因检测。”
面对方凯毅的巧言善辩，若瑾一点也不感觉意外，不紧不慢的说道：“很完美的解释，希望到法庭上你依旧能如此从容。”
方凯毅回怼道：“呵，想把我递交到法庭，就请秦警官拿出证据来，你们不能单凭一个人的口供就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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