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可能是爸爸，之后也可能是儿子。”
若瑾说道：“当雄狮渐渐老去，它们通常会被狮群中更年轻、更健壮的雄狮替代，并撵出狮群。”
或许，这也是曹晓东的想法，他想早日取代曹建在集团中的位置。
对照片的仔细研究一遍过后，沈翊说道：“曹晓东会把这么大的石雕放在中央，说明这个艺术品的含义他很认同，可现在母狮断头，它下面的碎屑，说明这个雕塑刚被破坏不久，我推测曹晓东和他母亲刘瑶的关系在这段时间发生了某种变化。”
刚好，李晗调查到曹建投资过一家生物基因公司，名叫江城凯莱生物，曾带周珊珊去过这家公司。
李晗对着若瑾挤眉弄眼，之前她曾私下帮若瑾调查过一名叫方凯毅的人，他目前就是这家生物公司的负责人。
若瑾眉梢轻挑，唇边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诡谲，“狐狸露出马脚了？”
沈翊不明所以的看向她，不明白她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因何而起，“怎么了？若若。”
若瑾漫不经心的晃动笔杆，说道：“还记得那个神经病吗？”
沈翊微微蹙眉，凝声道：“方凯毅？”
“嗯，他是江城凯莱生物的负责人，主要负责研究人类基因。”若瑾朱唇轻启，语调凉薄至极。
杜城疑惑道：“你们说的是谁？”
“一个科学疯子，跑到小翊面前说他是天生的犯罪者。”若瑾望向沈翊的眸光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戏谑。
沈翊耳尖微红，无奈的解释道：“若若，我不会被他的话乱了心智的。”
杜城拧眉，不解道：“他凭什么这么说？”
若瑾耸了耸肩，十分无奈道：“可能太孤单了吧，想要找一个跟他灵魂相契合的同类。”
天生的犯罪者，多可笑的称呼，不过是有些人不想遵循社会法则，想要肆意妄为而找的借口罢了。
无法控制欲望，而反被欲望所支配的，那又与野兽有何区别。
她可太期待这次与方凯毅的见面了。
————
三人驱车赶到江城凯莱生物公司。
助理唐可盈带着他们走到顶楼方凯毅的办公区域，说道：“方老师，北江分局的客人到了。”
方凯毅站起身，所有心神几乎都被面前出现的沈翊吸引，直直的奔着沈翊走去，完全忽视了若瑾和杜城。
若瑾挡在沈翊身前，率先打了声招呼，“好久不见，方先生。”
方凯毅眼底划过一抹暗芒，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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