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的离仑思考问题太过片面,单纯且偏执,如今正是一个锻炼他的机会。
一双嫩白无瑕的柔荑慢慢抚摸上他轮廓分明的腹部,精纯的木系能量灌输进他体内,感受到一根嫩芽悄然生长,嘴角不自觉勾勒出一抹清浅的笑意。
离仑耳尖咻的变红,结结巴巴道:“你.......”
“小崽子已经发芽了,再过不久就可以移植到土里了,真好。”若瑾粲然一笑,美眸中盛着无尽的温柔与期望。
这种不用自己繁衍后代的世界可真好,要不是受世界规则所限,她非得让离仑怀上个十胎八胎的。
离仑的大掌覆上他的腹部,温柔一笑道:“嗯。”
“再有什么需要操劳的事情大可交给文潇他们去做,尤其是白泽神庙的事情.......”若瑾怕这小子因为赌气伤了身子,事无巨细的提醒道。
同为大荒一员,总不能什么事都让离仑自己去做吧。
朱厌一直龟缩于山神庙中不肯出来,似是还未想通,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反而看似弱不禁风的文潇,一次次游走在大荒与人间两界,处理缉妖司和崇武营的后续问题,以及妖兽遗留的爱人与同伴。
只为给他们短暂的情感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。
在文潇身上,她看到了白泽神女大爱无疆,恩泽万物的胸襟,是一名真正值得敬佩的神女。
离仑揉了揉额角,叹气道:“别的都还好安排,唯独蜚那边,让我有些头疼。”
一个行走的瘟疫制造机,走到哪里都会留下厄难,唯有青耕不会受到影响。
可对于蜚这个喜欢热闹的妖兽来说,困住对方比杀了他还要难受,真是不知该如何安排他。
若瑾秀眉微蹙,随即笑道:“这事好办,给他身上布上一层结界便可,隔绝瘟疫的气息,也可以自由行走在大荒。”
蜚和青耕的故事,她也有所了解,对于当初青耕鸟自愿与蜚囚禁于一处的事情,她不做评价,却也愿意成全他们这一份真挚的情感。
于她而言,不过是小事一桩,却也可以尽最大的可能杜绝厄难的发生。
毕竟大荒之中还有卓翼宸这个还未彻底妖化的人类,以及那个即使身负白泽血脉却依旧只是个凡人的文潇。
......
卓翼宸曾试着想要跟文潇离开大荒,却发现自己根本穿不过那层结界,几次尝试未果之后,终于认清事实。
坦然接受自己也是妖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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