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哼道:“懦夫。”
文潇身子孱弱,依靠着裴思婧的力量站起身,走到若瑾和离仑面前,抿了抿唇瓣,声音虚弱道:“离仑,我师父的事情我不会忘得。”
离仑冷笑道:“呵,与我何干,赵婉儿死的时候,我可是还在槐江谷呢。”
如今白泽令即已合二为一,他又怎么会替赵远舟遮掩当初的事实,巴不得两人发生嫌隙呢。
文潇不可置信地抬眸,闪烁着泪花的眼中满是哀伤:“不是你杀了我师父?”
“我倒是真想杀了那个多管闲事的女人。”离仑嗤笑道。
赵远舟神情瞬间蔫了下来,嗓音干涩道:“文潇......当日是血月之日,我体内戾气失控.......”
文潇缓缓抬起挂了泪的小脸,几颗剔透的泪珠从眼眶滚落,落在她略显凌乱的衣襟上,打湿了她的衣衫,看上去有种楚楚可怜,又兀自倔强的美。
她氤氲的眼中满是震惊,哽咽道:“所以,你一直在瞒着我是吗?”
赵远舟干巴巴地开口道:“嗯。”
卓翼宸冷笑道:“果真是个骗子。”
若瑾从容起身,提醒道:“文潇,三日后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文潇置若罔闻,兀自陷在悲伤的情绪之中。
若瑾与英招和烛阴两位山神打了声招呼后,便拉着离仑走了。
就凭着离仑对缉妖小队几人的不待见,她也不可能放任离仑继续留在这里。
既然互相不喜,那以后的交集也会慢慢变少,大荒二十八座山绵延不绝,想要相见也是挺难做到的。
离仑与赵远舟侧身走过时,神情淡漠,仿佛两人昔日的友谊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消失。
弃我者,昨日之日不可留,现在的他已经做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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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错早已铸成,一切悲欢喜乐还要靠文潇自己悟透,其他人是无法帮她迈过这道坎的。
好在文潇是一个心性坚定的女子,不过短短两天时间便已参透一切。
与她而言,赵远舟也是一位身不由己的可怜人,当年之事非他本愿,而赵远舟受尽煎熬,比他们这些苦主更加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