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辜,可我也给了她们最美的梦,她们本来的人生充满了痛苦与束缚,是我给了她们梦寐以求的快乐........”冉遗似乎陷入回忆之中,新娘们统统都是在美梦中死去,他直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:“人生一世,庄周迷梦,在梦里,她们实现了自己的愿望,获得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,这样,不好吗?”
若瑾简直要被这脑容量不大的冉遗鱼气笑了:“你又不是造物主,哪里来的资格去替她们做决定?”
拿所谓的爱情为借口,肆意践踏他人的生命,着实可笑。
难不成就凭他那容量不大的脑子,便能决定她们未来的命运吗?
“那我不想作妖,只想做一个人,这又要去找谁来定呢?是你吗?还是你白泽神女?”冉遗面色冷凝,直直的望着二人。
“呵,既然你想做人,那就祝你下辈子能投胎做个人。”若瑾手腕翻转,星辰刀赫然出现在她手中,刀刃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残影,瞬间穿透冉遗的胸膛。
干脆利落的动手,丝毫没有给众人反应的机会。
随即快速抽离,星辰刀身上沾染着冉遗鱼的血液,血液滴滴渗透进地板内,若瑾掏出手帕,仔仔细细的擦拭着星辰刀表面的血渍。
只听‘扑通’一声,冉遗轰然倒在地上。
赵远舟不可置信道:“若瑾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白玖惊叫出声:“啊——!”
“冉遗冥顽不灵,我自当要成全他想要做人的念头了?”若瑾将星辰刀缓缓推进刀鞘之中,不咸不淡道。
人妖殊途,其中最最重要的便是两者寿命不同,今日冉遗可以为了两人的爱情做借口肆意残杀无辜新娘,他日也会因齐小姐日渐苍老,升起拿人续命的想法。
若他与齐小姐真有缘,十八年后自然也会在一起。
若无缘相见,那就代表这段感情只是齐小姐的一道情劫罢了。
离仑站在若瑾身旁,冷声呵斥道:“够了,赵远舟,你没资格说这句话。”
他当初不过杀了几个手染鲜血的罪人,赵远舟便咄咄逼人,如今冉遗身死,他又站出来,真弄不懂,他赵远舟究竟是何心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