撬开对方的嘴,获取到秦义可能潜藏的窝点,对方死咬着不松口,让他们这次的抓捕计划以失败收场。
若瑾撞见郑北和顾一燃两人低迷的情绪,不由好奇道:“郑队,燃哥你俩咋出来了?”
“二金死咬着不松口,我俩总不能严刑逼供啊。”郑北耸了耸肩,一脸无奈道。
“那咋不行,对付这帮贩毒的,咱就不能采用怀柔的政策,什么满清十大酷刑,老虎凳,辣椒水的伺候上啊!”若瑾反驳道。
对毒贩的仁慈就是对老百姓的生命的不尊重,她可不觉得这些人有什么值得善待的,就应该酷刑加身,就不信他们这群人还能死不松口。
“你到底是来干警察的,还是跑来干土匪的。”顾一燃眼睛微眯,上下打量着若瑾,眼神中划过一抹惊诧。
“咱们之前查到二金十分疼爱自己的女儿,你说我们要不要把金菲带走,保护起来,没准二金就能吐口了。”若瑾摸了摸下巴,思索道。
早在调查蓝极光会所的时候,她和张雪瑶就将二金这个人调查个透彻,既然不能来硬的,他们可以来点软的。
二金之所以这么稳如老狗,还不是依仗着背后之人给他的承诺,一般来说,混黑的人一般不会触碰对方的妻儿老小,反其道行之,他们可以提前将人保护起来,没准可以用金菲的事情当做突破口,就不信没了后顾之忧的二金,还会死咬着不松口。
顾一燃的目光落在郑北身上,镜框下的眸子亮晶晶的。
郑北连忙拒绝道:“不行,这样是违反纪律的。”
“那有啥的,二金既然有这么明晃晃的软肋摆在咱们面前,就算咱们不利用,对方没准也会利用这一点,如果我们不先下手为强,万一金菲落入毒贩的手中,岂不是追悔莫及,说不准我们可以从这一点切入,从而击溃二金的防线,再说了,金菲也是老百姓,咱们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对方,不是吗?”若瑾辩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