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孤失望。”
他自认为对待婠婠足够容忍,可婠婠却一次次触及他的底线,让他倍感失望。
婠婠笑靥依旧,鬓边垂下的细细流苏航处点点柔和的光晕:“老头,手握重权的叶羽已经死了,不过是一个江湖浪客,难不成你也放心不下吗?”
太安帝抬眸,一双凌厉摄人眼睛死死地盯着婠婠,沉声道:“婠婠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他可以放叶鼎之一马,但不代表婠婠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挑战皇权。
但一想到李长生离开,他还有依仗对方的地方,又不愿过多开罪于婠婠。
婠婠双眸微抬,星眸中含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:“好啊!”
太安帝闻言一笑,试探性地问道:“哎,你也不小了,你与那个叶云的婚事........”
婠婠嘴角噙着笑意,坦然道:“那桩婚事早就名存实亡,我本无意情爱之事。”
叶鼎之这人很好,若是换做其他世界,也许她会履行这场婚约,但这个世界不同,直到现在她破碎虚空的任务还未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