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鼎之’的身边了吧?
叶安世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,摇头晃脑道:“爹,我不跟你说了,该到上早课的时候了。”
说完,秃头少年头也不回的跑走了。
叶鼎之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,不由摇头失笑,他这个儿子跟忘忧大师缘分不浅啊!甚至为了跟忘忧大师学习佛法,不惜欺瞒他和文君,就将他那头乌黑的头发剃光。
易文君一袭粗布麻衣,脸上未施粉黛,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,柔声唤道:“云哥!”
叶鼎之快步走到易文君身侧,揽住她隆起的小腹,不赞同的说道:“眼看就要临盆了,可莫要伤着自己。”
易文君掏出一方丝帕轻轻拂去叶鼎之鬓角的汗水,轻声应道:“嗯,都听云哥的。”
春风轻拂,清新的空气里,花香和草香交融,让人心旷神怡,两人相拥而坐,时光仿佛柔软了,每个呼吸间都交织在一起,清冷的小院染上了柔情的胭脂色,构成了一幅温馨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