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。
让吴奶奶再也无法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愧疚,放声大哭起来。
吴二白一直躲在屋外偷听,在听到自己母亲哭泣的声音,再也坐不住,推开房门,双眉紧锁,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,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燃烧成灰烬,勃然大怒道:“臭小子,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“说什么?你们吴家二代是死绝了吗?三个儿子,偏偏要让吴家唯一的独苗去破局,吴邪生在你们吴家可真是悲哀。”黎簇那张清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淡的嘲笑。
他可不相信吴老狗的媳妇会什么都不知道,她可是解九的表妹,最是聪慧过人,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。
别人家天塌了都是长辈在顶着,唯独他们老吴家,将唯一的独苗丢出去当诱饵,吴家这些长辈就不配做个人。
吴二白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如此狂妄的小子,唇角牵起一抹冷笑,拍了拍手,屋外闯进大批身着棕色短打的伙计,个个手持短棍,凶神恶煞的将黎簇围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