蔽日,洒下浓密的树荫,凉爽的微风穿堂而过,轻轻拂过肌肤。
而屋舍窗前的那片花圃,更是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,尽管杂草与奇花共生,却各自绽放着独特的魅力,五彩斑斓,绚丽夺目,让人目不暇接,心旷神怡。
薛怀远端坐在石桌旁,四十多岁的年纪,服饰华丽,面白微须,脊背挺直如松,眉宇间透露出一丝愁绪。
薛芳菲难掩激动的情绪,呼唤道:“父亲!”
"阿狸?"薛怀远被这突如其来的熟悉声音所震撼,身体不由自主地僵在原地。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去,眼神逐渐聚焦在眼前的身影上。当真正看清那人的容颜时,他的眼眶中顿时泛起了泪光,老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,长久的思念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“父亲,阿狸不孝,到现在才来见父亲。”薛芳菲紧咬着下唇,强忍着不哭,可是眼泪却不争气的落下来。
都怪她识人不清,错那渣男当璞玉。
“阿狸,快去有人在淮乡私自开采官金矿,一定要将这件事上报给朝廷!!”薛怀远一直被关在这里,却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。
只可惜无论他如何劝解,阿昭那个孩子依旧执迷不悟,不肯应允他的请求。
“.......”薛芳菲瞪大双眼,低声问道:“父亲,这件事可当真?”
若真如父亲所言,那***和成王一定在背后谋划甚多,可这件事她不能做,父亲还在婉宁公主所控,此事一旦揭发出来,婉宁公主定会首当其中拿父亲开刀。
‘啪啪啪’的声音从父女身后响起,婉宁闲庭信步的走了进来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:“自是当真。”
薛怀远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***,疑惑道:“你是谁?”
“父亲,这位便是婉宁***。”薛芳菲轻声解释道。
"你可知晓你们所行之事,无不触犯了国家的律令?"薛怀远愤怒地一掌拍在桌子上,厉声呵斥道。
私自开采官金矿,此乃公然违背国法之举,而他身为朝廷重臣,岂能袖手旁观、置若罔闻?
“笑话,北境大军军饷连年被克扣,赵邺那个废物国库空虚,我与皇兄不想别的办法,难道要眼睁睁那些在前线英勇奋战的将士们承受委屈与不公吗?"婉宁的言辞犀利而坚定,对于这件事,婉宁压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既然赵邺没本事为北境的十万驻军提供粮饷,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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