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价的!!!”
“哦?什么代价?九爷你今天有看到美利坚商会的会长吗?”霍锦惜扇了扇手中的团扇,笑得花枝乱颤,言语间丝毫没有拿裘德考的威胁当回事。
“解某今日是跟三娘过来做客,未曾碰到过什么会长!”解九瞬间会意,似笑非笑的看着地上的裘德考。
陈皮到如今都没有弄懂两人究竟是来做什么的,眼神阴鸷狠辣:“霍三娘,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?”
霍锦惜漫不经心的将药箱打开,语气幽幽的说道:“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?”
陈皮一梗,嘴硬道:“这是治我师娘病的良药。”
“呵,陈皮你长这么大是没长脑子吗?这东西叫吗啡,是一种镇痛类西药,而且会成瘾,知道福寿膏吗?就是相同的东西,你不是在救你师娘,而是在害她!”霍锦惜斜睨了一眼陈皮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微笑,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片,精准地刺入对方的痛处。
陈皮牙齿紧咬,发出咯咯的脆响,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,他愤怒地斥责道:“你简直是胡言乱语!”
他不相信......他苦苦找来的药,竟是这种东西!
解九瞥了一眼,面色凝重的对着丫头说道:“夫人,这药的确如三娘所说,就是吗啡。”
一旦二爷的夫人吗啡上瘾,那二爷以后将会被控制在小日子人的手中,怪不得三娘会带自己过来。
“小女子不才,信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想必亨德烈先生应该能听懂吧?”霍锦惜将吗啡抽进针管中,直接将一针管的吗啡注射进他的大动脉之中。
笑吟吟的看着裘德考浑身抽搐的样子,裘德考不断嘟囔着:“我......不会放过你的!!”
“恭迎先生大驾,霍三娘必当扫榻相迎。”霍锦惜眉眼微弯,笑眯眯的回答道。
当裘德考因药效过猛,身形摇摇欲坠,最终昏倒在地之际,霍锦惜转身对门口守候的下人平静地吩咐道:“丢到乱葬岗里。”
解九惊讶得几乎要合不拢嘴,他怔怔地开口,声音略带颤抖:“三娘,他还没死呢!”
三娘这般胡闹,佛爷那边恐怕很难跟上峰交代啊!
“那有什么,让他体验一下咱们的待客之道。”霍锦惜斜睨了一眼解九,冷笑道。
想在这片土地上搅风搅雨,也要看看他的命硬不硬。
丫头拉着懊悔不已的陈皮,柔声安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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